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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坚:从危机均衡走向常态均衡

首先非常荣幸能够在今天这样,高规格的嘉宾,我们的重量级学着面前有这样交流的机会,另外尤其感谢魏老师给我创造这样和大家交流的机会。

实际大家都知道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以后全球化的均衡被打破了,各国的政府都采取了大量的救市的政策。尤其美国非传统量化宽松政策,我们不得不对他的这种做法给予充分的肯定,确实他在短短几年当中避免了整个市场瘫痪,重新回到均衡这样的状态。这个也是刚才我们上面主讲嘉宾和我们圆桌都谈到。但是这次均衡我感觉到,因为美国政府维持均衡手段非常的有限,另外这次价值的逻辑还是假定美国基本面没有任何变化,而关键问题就是修复金融危机对整个全球资源配制价格信号的破坏,所以从这点当中所有政策的重点是放在改变预期努力上面。

正是因为今天政府的救命市和市场的预期构成了现在危机状态下的均衡。这个均衡我们微观经济学会画的一个均衡,这个均衡十分脆弱。今天在这样三角均衡当中政府有任何的退出,把这个舞台交给市场,那么预期马上会调整,这个调整立刻会打破现在的均衡。从这个意义来讲我不太同意美联储在短时间QE退出。因为美国财政政策大家都知道手段已经没有,美国没有产业政策,正是因为没有产业政策,所以他非常期待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国也应该以负面清单的管理的方式遏制产业政策。当然美国的贸易政策更是以自由贸易理念推进它的这样思路,它没有贸易政策,但是事实上它的货币政策起到了今天弱视美元再工业化的产业政策和贸易政策要做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样的均衡实际上美国市场需要的均衡,所以任何打破,离开这样零利率的水准,离开美国长期债券的高价格,整个资本市场均衡,或者讲美国经济复苏均衡会打破。为什么这样讲?刚才讲预期很重要,首先美国长短两个市场一起干预能够形成一个未来美国非常长久的能够处于低息时代,这个对于现在美国债务负担,包括去杠杆,弱视美元以及金融资本重新开拓国际的市场非常重大,美国再次崛起这样的空间非常有限。

我们从国家和金融资产负债表可以看到,今天美国这种政府干预债券市场长期债券,目的就是修复长期债券的价格,能够确保银行资产负债表的扩张。因为这样的安全资产,我们去年请魏本华老师参加了我们复旦的《安全资产的全球讨论会》,我们一些重要的嘉宾都谈到了今天这个资产负债表修复是十分重要。所以安全资产价格的递升就增加了银行负债的能力和银行上市的融资条件。

同样,美国在今天没有基本面问题情况下他确认银行资源配制能力提高,反过来就是实体经济复苏重要的保证。同时可以提高美国政府的偿债能力。这样逻辑我要强调一点,未来包括现任美联储主席应该会进入到长久低利率时代,这个时代将重新使国际货币市场进入开放的时代,也会倒逼欧洲央行无法放弃超低利率的情况。包括日本,今天日本同样需要超低利率的需要,让日元升值重新进入贬值的趋势。但是日本遗憾的是,他不是一个价格破坏的问题,他是一个基本面问题。今天我们看到日元并没有在日本贸易的状况并没有在日元贬值情况下面改善。当然持久出口企业因为都在海外,他们强劲的复苏赢得了资本的利润。但是他们资产管理方式在日元贬值情况下面使得他们财务业绩得到好转。这样的现象确实是今天反应了日本也不愿意放弃低息时代。

第二,新兴市场我们没有达到均衡,一直寻找新的均衡。在这个前提下面,发达国家的均衡带来了溢出效应。刚才Park教授也讲了,大量的资本流进流出这样的新兴市场。同时不光是时间上出现流进流出现象,而且整个结构上面也出现了扭曲现象,实体经济因为缺乏市场没有盈利空间,大量进入了金融中的相对投资渠道狭窄的部门,这样的投资方式必然导致今天在新兴市场国家资源配置的能力无法提高,更多的还是短期资金的流进和流出。

我们看到人民币在美元贬值情况下被动升值,这个背后大量外汇账款问题来了。我们看到,新兴市场国家资本市场表现在这样一种美国和欧洲、日本同时达到弱势均衡的时候表现的依然非常糟糕。我们看到资本市场重新回到了均衡,新兴市场国家更没有这种市场消化产能的力量,更多依靠政府的力量,大家今天我们看到又造成了结构调整更大的成本,产能过剩问题。我们在08年之前全球尽管经济失衡,但是这个经济失衡是建立在新兴市场和发达国家比较优势的基础上,是一种资源优化的结果。但是关键问题是今天何帆也谈到了国际货币体系。那么这样一种金融出现的问题打乱了经济合作的结构,这种结构的也导致今天新兴市场国家重新寻找均衡十分困难。所以美元是我们的货币,确是你们的麻烦,这就是刚才何帆谈到的这个话题。

今天世界一定要离开这样不稳定均衡,重新进入新的常态均衡,这种均衡我们已经看到美国,包括共和党一些精英代表重新怀念里根经济学,包括中国李克强经济学也开始特别强调真正市场繁荣不应该是双主体,政府和企业,而应该是单一的主体,重视企业创新能力,同时重视开放,在这样三位一体情况下面我们经济学讲的那个均衡是稳定的均衡,持续的均衡。

所以,今天这个曲线提醒我们整个均衡重新开始是来自创新。而创新首先的强市应该来自发达国家,他们先有一个研发的启动,带动下一轮创造财富的渠道。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讲新兴市场国家的努力确实依然是很长的道路。我们已经看到中国不再期待第二棒,而在期待第一棒上面我们也应该进入要素驱动,创新结构当中。因为我们很清楚TPP这样财富规模远远超过了APCE今天低标准合作的规模,尽管APCE人口大大超过了TPP人口规模,但是财富效应截然不同。所以中国非常希望在下一轮增长模式当中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通过高附加价值服务贸易,通过和世界接轨高环保,高劳工标准的投资倒逼我们的企业把自己的附加价值能够做到克服高成本环境当中。

最后,我们希望有一个高效率金融服务能力,能够完成这次李克强经济学所探索资源配置新的均衡。当然中国开始进入到一个新的均衡的冲刺当中,这种均衡是不是再次打乱世界已经形成的均衡,尤其是发达国家的均衡,如果这样的打乱是不是也会倒过来导致中国这种均衡时间会花个更长。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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